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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了您呐

——侃侃“老北京”那些事儿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老北京的腊月  

2014-01-16 11:01:48|  分类: 老北京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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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北京的腊月 - 绿葉 - 来了您呐
 

    刚一进农历的腊月门儿,京城的老老少少就合计着腊月该咋过!要说这腊月儿,是在一年里“过儿”最多的月份。不但事多,累多,急也多。俗话说,“难过的日子,好过的年。”这话儿搁在腊月里最应景儿,而且,不光是最应景儿,见天儿的还得逢上个小节令。这小节令过是不过由您,可这一个院里住着七八家子,别人家张罗着过,您横竖也不能闲着,再说了,要里儿要面儿的老北京人,看人家撂桌吃饭,自家也得饭菜上桌。话又说回来了,腊月初一到年三十晚上,随便点上一个日子就有说道儿。

    老话儿,“腊月初一蹦一蹦,一年到头不生病。”这“蹦”字,大概是两个讲儿,一是能走能蹦,自然是身子骨硬实,没灾没病;二是“蹦”与“嘣”字谐音,跟吃有关。这腊月的头一天,“嘣”玉米、“嘣”白薯干、“嘣”酥蚕豆,“嘣”哪样都吉利,“嘣”哪样都花开,“嘣”哪样吃着都香。而这生病不生病只是一句吉祥的话儿,倒是身体的好与坏,吃里头找有点儿道理。会吃的人都知道,“嘣”开花的吃食焦脆、甘甜、开胃、克食,外带着占着嘴儿,少吃不发胖。这纯天然的吃儿虽说土了点儿,但绝对没有添加剂和污染。

    当年,老京城的平房院大都是睡炕,或在院里搭个凉灶锅。数九寒天的腊月初一,孩儿们冻得鼻子像个红萝卜,就这模样,他们也能不知打哪背来半袋子粗细均匀、放到锅里正好半下子的沙子。现如今许多城里的年轻人听了可能会吓一跳,吃惯了洋味儿的爆米花,从来没见过土法儿“嘣”出来的玉米花。其不知,咱这“嘣”米花比“洋味”不知早了多少年呢!沙子“嘣”玉米花至今还在边远地区延续着,多少代人吃了多少年,没有人因为这法儿“土”而生病。

    别以为土法儿就马虎,沙子要用筛子过,去掉杂质和石子,要加足了柴火烧,沙子的温度要够,得让经验老到的人掌握火候,这火候关系到最后的“花”开多少。沙子温度够了,再从中间扒出能盛下拣干净的玉米豆的窝儿,上面用热沙土埋严实。够时候了,出香味了,用大铲“哗,哗”的来回翻,瞧,孩儿们咧开冻僵的小嘴儿,你推我搡地争着哄抢“嘣”到地上的玉米花。“噼噼啪啪”“嘣”够数了,上竹筛漏下沙粒,里面全是花儿了!剩下的不开花的死豆,也香酥、甜脆可口。院里所有的家儿都有份儿,拿瓢儿拿碗儿分着、吃着、乐着。腊月初一,就这么着热热闹闹过去了!

    提一句,“嘣”白薯干、“嘣”酥蚕豆,可得是有辙的家儿,老辈子吃都吃不上,哪有闲钱去乡下淘换白薯干,哪有闲工夫泡蚕豆,把蚕豆破皮儿,空干水,晾干,再下锅“嘣”?所以,“嘣”白薯干和酥蚕豆在院里和胡同里是稀罕物儿!

    过了腊月初一,没几天就是吃腊八粥的日子了。这腊八粥可是个好东西,虽说上不了席面儿,可怎么吃怎么顺口,您绝对信,眼面前儿,摆上一大桌子鸡鸭鱼肉,再摆上一碗全活料的热气腾腾的腊八粥,您从天寒地冻的外面回来,第一眼、第一口,准先奔这粥碗,忒儿喽几口,先暖和暖和,再就点小菜,解解肚馋。呵!这么一来浑身上下都觉得舒坦。

    吃粥养人,成了京城老百姓的最爱,粥材料也越来越花样多和讲究,除了五谷杂粮,大枣健脾开胃,栗子克食助消化,核桃仁养脑助智力,花生降压败火,山药补血养颜,菱角米凉血清热。“食补”,这词儿老百姓不会咬文嚼字儿地说,可多年来能保留下来的习俗一准儿没有错。更有讲究的主儿,把京城的牌子货——“北京杂拌儿”(果脯),铺在碗里等着,等粥熬得是时候,是火候,够稠糊儿,够香甜,盛在碗里,盛好的粥碗放到屋外的窗台上晾着,放凉了扣到盘子里。送给亲友时,这腊八粥尽显粥料的精致。别顾着听别人说好听的,夸粥熬得好,腊八就这么着晃过去了!

    过了腊八是年关,没觉几天就到了腊月二十三。“二十三,糖瓜儿粘”,大人关心过小年,孩儿们盼望着这天街上出摊卖糖瓜儿的。这糖瓜儿有它的独特,专门在十冬腊月,滴水成冰的腊月二十三前后有得卖。只有结冰的时候,糖稀铺做的浓缩小个儿磨盘倭瓜状的糖瓜儿才不会化。您见过大夏天有卖糖瓜儿的吗?有?那不是抬杠吗!

    咬一口糖瓜儿,才能看见里面蜂窝似的拧巴成酥脆糖丝儿的瓤儿,不吃不化,全仗着一种叫“白土子”的粉裹着糖瓜儿,才不会粘到一块。孩儿们吃着,还打嘴架。卖糖瓜儿的同时,南糖也卖得挺火,真正的糖瓜儿,就是圆圆扁扁像小倭瓜状的那种,别买错了,叫院里人笑话您“外舀”(外行)。

    对小时候过腊月,印象最深的还有一件乐事,那就是腊月的“二十七,宰公鸡”。

    那个年代,院里的婶子大妈老太太们,爱在头年下一个多月时淘换只公鸡养活着,生活不富裕的平民百姓既想有只公鸡添个荤菜过个好年,又想省下俩钱儿买只瘦小的自己喂肥再宰,为了能多吃一口肉。鸡买到家,找个筐扣在里头,中间掏个鸡能伸出头来吃食的洞,怕的是撒着养一不留神啪啦飞走,还给起个好听的名字,叫“站鸡”。老太太们对这事儿挺上心,剩粥剩饭的一天喂几遍,别说,鸡喂到年下真能肥得流油。您猜怎么着,这老太太们不是啥鸡都养,又要面子,还要省钱,喂的鸡还得漂亮——“芦花”,白是白,灰是灰,星星点点;“油鸡”,黄黄的毛,闪着亮金光;“柴鸡”,花花的毛,红红的冠子。一水儿的油光瓦亮的尾翎、背翎、脖翎,绒毛更是喜煞人。

    老太太的公鸡长得越漂亮,越肥实,孩儿们越偷着乐。那会儿没啥玩具,刨个毽子是他们的乐趣,到了二十七一大早,院里谁家要是该宰鸡了,会围着大大小小男男女女一大帮子丫头小子,都等着抢几把好鸡毛刨毽子。后来,有了事儿了,不知谁传出来的,活拔下的鸡毛刨出来的毽子踢着最好,毽子飞在空中跟活的一样。小子们有损招,他们拿来大人喝的“二锅头”,偷偷地给公鸡灌上几口,等公鸡醉了,怎么拔毛怎么得手。不用等腊月的二十七了,孩儿们就踢上了毽子。老太太们二十七一大清早,打开筐盖一看,在院里足足骂了一整天,骂得院里的大人们都不好意思听了,心里直打闷雷,怎么了,这是?原来,老太太们看到的是一只除了鸡脖子和脑袋的毛还完整,凡身上能刨毽子的毛一根也没剩下的公鸡,老太太们骂得对:“这不是公鸡,是一只秃光雀儿!”当年参与拔毛的小伙伴们,今天想起来还止不住地乐得前仰后合——一个是自己动手的快乐,一个是伙伴们合作的麻利,再有就是那四合院里度过的特有的童年时光!

  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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